【瑞学著作】天道

第三章 外在人与内在人

36 人被如此创造，以致同时存在于灵界和自然界中。灵界是天使所在的地方，自然界是人所在的地方。因为人被如此创造，所以赋予了他内在和外在；内在使他存在于灵界中，外在使他存在于自然界中。他的内在被称为内在人，外在被称为外在人。

37 每个人都有内在和外在，但善人和恶人的情况不同。善人的内在在天堂及其光中，外在在世界及其光中；这光被天堂之光所光照，因此他们的内在和外在合而为一，如同动力因和结果，或如同在先者和在后者。但恶人的内在在世界及其光中，外在也在同样的光中；因此他们看不见天堂之光，只看见世界之光，这光被他们称为自然之光；因此天堂的事物对他们来说是黑暗的，世界的事物对他们来说是光明的。由此可见，善人有内在人和外在人，而恶人没有内在人，只有外在人。

38 内在人被称为属灵人，因为他在天堂之光中，这光是属灵的；外在人被称为自然人，因为他在世界之光中，这光是自然的。内在在天堂之光中、外在在世界之光中的人，就这两方面而言都是属灵人；但内在不在天堂之光中，而只在世界之光中（外在也在其中）的人，就这两方面而言都都是自然人。属灵人是圣言中所说的"活人"，而自然人是所说的"死人"。

39 内在处于天堂之光、外在处于世界之光的人，他能够用属灵的方式思考，也能用自然的方式思考。这时他的属灵思维会影响自然思维，并能在其中感受到。但是内在和外在都处于世界之光的人，不能属灵地思考，只能物质地思考，因为他只能从世界自然界的事物来思考，而这些都是物质性的。

属灵地思考就是能够思考事物的本质，从真理的光中认识真理，从对良善的热爱中感受良善，并且能够看出事物的品质，感受到超越物质的情感。而物质地思考就是只能连同物质、在物质中去思考、观看和感受这些，所以相对来说比较粗浅和模糊。

40 内在的属灵人，就其本身而言，是天堂的天使。而且，当他活在肉体中时，他就与天使们在一起，尽管那时他并不知道这一点，在脱离肉体后他就来到天使中间。但是内在纯粹自然的人，就其本身而言，是灵而不是天使。而且，当他活在肉体中时，他与诸灵在一起，但是与那些在地狱中的灵在一起，在脱离肉体后他也来到他们中间。

41 那些属灵人的内在实际上被提升向着天堂，因为他们主要仰望天堂。而那些纯粹自然人的心智内在实际上转向世界，因为他们主要关注世界。每个人的心智内在都转向他最爱的事物，而心灵的外在也随着内在而转向。

42 那些只对内在人和外在人有一般概念的人，认为内在人就是思考和意愿的，外在人就是说话和行动的，因为思考和意愿是内在的，由此而来的说话和行动是外在的。但是要知道，当人理智地思考和智慧地意愿时，他是从内在属灵来思考和意愿的。而当人不理智地思考和不智慧地意愿时，他是从内在自然来思考和意愿的。

因此，当人对主和属于主的事物有好的思考，对邻舍和属于邻舍的事物有好的思考，并且对他们怀有善意时，他就是从内在属灵来思考和意愿的，因为这时他是从对真理的信仰和对良善的热爱来思考的，也就是从天堂来思考的。而当人对这些事物有邪恶的思考并对他们怀有恶意时，他就是从内在自然来思考和意愿的，因为这是从对伪谬的信仰和对邪恶的热爱来的，也就是从地狱来的。

总之，人在多大程度上爱主、爱邻舍，就在多大程度上处于内在属灵中，并从中思考、意愿，也从中说话、行动。而人在多大程度上爱自己、爱世界，就在多大程度上处于内在自然中，并从中思考、意愿，也从中说话、行动。

43 主如此预备和安排，使得人在多大程度上从天堂思考和意愿，内在属灵人就在多大程度上被开启和形成。这种开启是向着天堂直到主，而形成是按照属于天堂的事物。反之，人在多大程度上不是从天堂而是从世界思考和意愿，内在属灵人就在多大程度上被关闭，而外在人被开启。这种开启是向着世界，而形成是按照属于世界的事物。

44 那些内在属灵人向着天堂对主开启的人，处在天堂之光中，在主的光照下，因此具有聪明和智慧。他们能看见真理就是真理，感知良善就是良善。

而那些内在属灵人被关闭的人，不知道有内在人存在，更不知道什么是内在人。他们不相信有神性存在，不相信死后有生命，因此也不相信属于天堂和教会的事物。由于他们只处在世界之光中，只有由此而来的光照，所以他们把自然当作神性，把伪谬看作真理，把邪恶感知为良善。

45 感官人是指那些内在完全是外在的人，他们只相信眼睛能看到、手能触摸到的东西。这是最低层次的自然人，对于一切属于教会信仰的事物都持错误观念。

46 这里所说的内在和外在，是指人之灵的内在和外在；人的身体只是附加的外在，内在和外在都存在于身体之中。因为身体本身不能做任何事，而是通过存在于其中的灵来行动的。

要知道，人的灵在脱离身体后，同样会思考和意愿，也会说话和行动。思考和意愿是灵的内在，而说话和行动是灵的外在。（关于这一点，可参见《天堂与地狱》一书，第234-245节、265-275节、432-444节、453-484节。）

47 （选自《天堂的奥秘》）关于人的内在和外在：

基督教界知道人有内在和外在，或内在人和外在人，但很少知道二者各自的性质（1889，1940）。内在人是属灵的，外在人是自然的（978，1015，4459，6309，9701-9708）。属灵的内在人按天堂的形像被造，自然的外在人按世界的形像被造，因此古人称人为小宇宙（3628，4523，4524，6057，6314，9706，10156，10472）。这样，在人里面灵界和自然界结合在一起（6057，10472）。因此人能够向上仰望天堂，向下俯视世界（7601，7604，7607）。当他向上看时，就在天堂之光中并由此而看见；当他向下看时，就在世界之光中并由此而看见（3167，10134）。在人里面有从灵界向自然界的流注（3702，4042）。

属灵的内在人和自然的外在人完全不同（1999，2018，3691，4459）。这种区别如同因与果的区别，如同先与后的区别，不是连续的（3691，4145，5146，5711，6275，6284，6299，6326，6465，8603，10076，10099，10181）。因此这种区别如同天堂与世界的区别，或灵性与自然的区别（4292，5132，8610）。人的内在和外在不是连续的，而是按层次区分的，每个层次都有界限（3691，4154，5114，6326，6465，8603，10099）。不理解人的内在和外在按层次的区别，不明白层次的性质，就无法理解内在人和外在人（5146，6465，10099，10181）。

较高层次的事物比较低层次的更完美（3405）。人里面有三个层次，对应三层天堂（4154）。外在的事物在人里面离神性更远，因此相对模糊，是总体性的（6451），也相对无序（996，3855）。内在的事物更完美，因为更接近神性（5146，5147）。在内在中有成千上万的事物，在外在中显现为一个总体（5707）。因此思想和感知越内在就越清晰（5920）。由此可见人应当处在内在中（1175，4464）。

对于处在仁爱与仁义中的人，其心智的内在被主实际提升，否则就会向下看（6952，6954，10330）。来自天堂的流注和光照，对人来说就是内在被主实际提升（7816，10330）。当人转向属灵事物时就被提升（2922）。人从外在向内在提升多少，就进入光明和理解力多少，这就是古人所说的从感官事物中抽离（6183，6313）。从外在向内在的提升如同从云雾进入光明（4958）。

主的流注是通过内在人进入外在人（1940，5119）。内在能流入外在，反之则不能；因此有属灵的流注而非物理的流注，即从属灵人流入自然人，而非从自然人流入属灵人（3219，5119，5259，5427，5428，5477，6322，9110，9111）。主从内在（那里是平静的）治理外在（那里是纷扰的）（5396）。内在能看见外在的一切，反之则不能（1914，1953，5427，5428，5477）。

当人活在世界时，从内在在外在中思考；因此属灵的在自然的中思考，并在那里停留（9704，9705，9707）。外在人根据与内在的结合而思考和意愿（9702，9703）。有内在思想和外在思想，二者各有其性质（2515，2552，5127，5141，5168，6007）。人活在世界时，感知不到内在的思想和情感，只能感知由此而来的外在思想和情感（10236，10240）。但在来世，外在被除去，人被置于内在中（8870）。那时内在的性质就显露出来（1806，1807）。

内在产生外在（994，995）。内在为自己穿上能在外在中产生效果的事物（6275，6284，6299），并通过这些事物在外在中生活（1175，6275）。当主重生人时，祂将内在或属灵人与外在或自然人结合（1577，1594，1904，1999）。那时外在或自然人通过内在或属灵人被整理，并被置于从属地位（9708）。外在将从属于内在并服从内在（5077，5125，5128，5786，5947，10272）。外在被造就是为了服务内在（5947）。内在将是主人，外在是仆人，在某种意义上是奴仆（10471）。

外在必须与内在相对应才能结合（5427，5428，5477）。外在与内在相对应时是什么样，不相对应时又是什么样（3493，5422，5423，5427，5428，5477，5512）。在外在人中有与内在相对应和一致的事物，也有不相对应和一致的事物（1563，1568）。外在从内在获得其性质（9912，9921，9922）。外在人与内在结合时有多么美丽（1590），不结合时又多么丑陋（1598）。对主的仁爱和对邻舍的仁义使外在人与内在人结合（1594）。内在人若不与外在人结合，就没有结果（3987）。

内在的事物依次流入外在的事物，直到最外层或最末层，并在那里同时存在和持续（634，6239，9216，9217）。它们不仅依次流入，而且在最末层形成同时性；其次序如何（5897，6451，8603，10099）。一切内在的事物都通过最末层从最初保持在联系中（988）。因此在最末层中有力量和能力（9836）。因此回答和启示也来自最末层（9905，10548）。因此最末层比内在的更神圣（9824）。因此在圣言中"首先和末后"表示一切事物，即全部（10044，10329，10335）。

内在人对于处在神性秩序中的人是开放的，对于不在神性秩序中的人是关闭的（8513）。没有内在人，天堂就不能与外在人结合（9380）。邪恶和邪恶的伪谬关闭内在人，使人只在外在中（1587，10492）；特别是出于自我之爱的邪恶（1594）。如果否认神性，内在就被关闭到最末层的感官（6564）。世上聪明博学之人的内在，如果他们用科学知识来确认反对天堂和教会事物的观点，比那些单纯的人更加关闭（10492）。

因为内在人在天堂之光中，外在人在世界之光中，所以那些在外在中而没有内在的人，即内在被关闭的人，不关心天堂和教会的内在事物（4464，4946）。在来世他们甚至不能承受内在事物（10694，10701，10707）。他们什么都不信（10396，10400，10411，10429）。他们爱自己和世界超过一切（10407，10412，10422）。他们的内在，即思想和情感的事物，是丑陋、污秽和亵渎的，无论在外在中显得如何（1182，7046，9705，9707）。他们思想的观念是物质的，完全不是属灵的（10582）。

此外，那些面向天堂的内在被关闭的人是什么样的（4459，9709，10284，10286，10429，10472，10492，10602，10682）。属灵的内在开启多少，真理和良善就增加多少；属灵的内在关闭多少，真理和良善就消失多少（4099）。教会在属灵的内在人中，因为它在天堂中，而不在没有内在的外在中（10698）。因此人的外在教会若没有内在教会就什么都不是（1795）。没有内在敬拜的外在敬拜不是敬拜（1094，1175）。

关于那些在教会、敬拜和圣言的内在中的人，那些在有内在的外在中的人，以及那些在没有内在的外在中的人（10682）。没有内在的外在是僵硬的（10682）。纯粹自然的人若不通过重生变成属灵的，就在地狱中（10156）。所有在外在中而没有内在的人，或属灵的内在被关闭的人，都在地狱中（9128，10483，10489）。人的内在实际上根据爱而转向（10702）。在一切事物中都有内在和外在才能存在（9473）。

圣言中"上"和"高"表示内在（1735，2148，4210，4599）。因此在圣言中“较高"是较内在，"较低"是较外在（3084）。

48  自然与灵性：

当今世界如此推崇自然，而如此轻视神性，这是多么颠倒（3483）。为什么会这样（5116）。然而自然界中的一切事物不仅起初存在，而且持续存在，都来自神性；这是通过灵界实现的（775，8211）。神性的、属天的和属灵的事物终止于自然（4240，4939）。自然是它们所依据的最末层面（4240，5651，6275，6284，6299，9216）。属天的、属灵的和自然的事物按次序相继和延续；因此神性的事物也是如此，因为它们来自神性（880，4938，4939，9992，10005，10017，10068）。属天的事物是头，属灵的事物是身体，自然的事物是脚（4938，4939）。它们按照相继和延续的同样次序流入（4938，4939）。

最内层或第三层天堂的良善被称为属天的，中间层或第二层天堂的良善被称为属灵的，最末层或第一层天堂的良善被称为属灵之自然的；由此可以知道什么是属天的、属灵的和自然的（4279，4286，4938，4939，9992，10005，10017，10068；以及《天堂与地狱》20-28，29-40节）。自然的一切事物都通过灵界、来自神性（5013）。因此灵性的存在于一切自然的中，如同动力因存在于结果中（3562，5711）；又如同努力存在于运动中（5173）；以及如同内在存在于外在中（3562，5326，5711）。因为原因是结果中的本质，同样努力是运动中的本质，内在是外在中的本质，所以灵性的是自然中的本质，因此神性也是如此（2987-3002，9701-9709）。

    灵性的事物在自然中得以确立；凡得以确立的，都是代表和对应（1632，2987-3002）。因此整个自然界都是灵界，是天堂的代表性剧场（2758，2999，3000，4939，8848，9280）。自然界中的一切都按照目的被安排在次序和系列中（4104）。这来自灵界即天堂，因为在那里目的（即功用）占主导地位（454，696，1103，3645，4054，7038）。

人被造成这样，使得按次序降入自然的神性事物能被他感知（3702）。在每个处于神性秩序中的人里面都有内在和外在；他的内在被称为灵性的或灵性的人，他的外在被称为自然的或自然人（978，1015，4459，6309，9701-9709）。灵性的人在天堂之光中，自然之人在世界之光中（965）。自然之人本身不能感知任何事物，只能通过灵性之人（5286）。自然就像一张脸，内在的事物在其中看见自己，人就这样思考（5165）。灵性之人在自然中思考，因此就感知而言是自然地思考（3679，5165，6284，6299）。自然是灵性终止的层面（5651，6275，6284，6299，9216）。灵性不能看见任何事物，除非自然与之对应（3493，3620，3623）。灵性之人或内在之人能看见自然之人或外在之人中所发生的事；但反之不然；因为灵性流入自然，而不是自然流入灵性（3219，4667，5119，5259，5427，5428，5477，6322，9110，9111）。

自然人凭其自身的光，即所谓的自然之光，不知道关于上帝、天堂和死后生命的任何事情，即使听到也不相信，除非灵性之光，即来自天堂的光，流入那光中（8944）。自然人就其本身而言，因为出于天生，是与灵性之人相对的（3913，3928）。因此，只要他们是对立的，人就会感到思考属灵和属天的事物是痛苦的，而思考自然和肉体的事物是快乐的（4096）。他对天堂的事物感到厌恶，甚至对"灵性"这个词的提及也是如此（根据经历，5006，9109）。纯粹自然的人把属灵的良善和真理看作仆人（5013，5025）。

然而自然之人应当从属于灵性之人，并服务于他（3019，5168）。当自然之人用理智为他所贪恋的事物寻求确证，特别是从圣言中寻求时，灵性之人就被说成是在服务自然之人（3019，5013，5025，5168）。纯粹自然的人在来世如何显现，以及他们在那里的状态和命运如何（4630，4633，4940-4952，5032，5571）。自然人中的真理被称为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3293）。自然人就其本身而言具有物质的想象力，以及如同野兽一般的情感（3020）。但真正的思维和想象来自内在人或灵性之人，自然之人从灵性之人看见、行动和生活时（3493，5422，5423，5427，5428，5477，5510）。

自然之人中的事物，相对于灵性之人中的事物，是一般性的（3513，5707）。因此相对而言是模糊的（6686）。人有内在的自然和外在的自然（3293，3294，3793，5118，5126，5497，5649）。在它们之间还有中间层（4570，9216）。灵性之人的排空净化是在自然人中并通过自然人进行的（9572）。那些仅仅出于自然禀性而行善，而不是出于宗教的人，不被接纳进入天堂（8002，8772）。

49  关于天堂之光，灵性之人就在其中：

天堂中有大光（1117，1521，1533，1619-1632）。天堂中的光远远超过地上正午的光（1117，1527，4527，5400，8644）。那光我经常看见（1522，4527，7174）。最内层或第三层天堂中天使的光如同来自太阳的光，而第二层天堂中天使的光如同来自月亮的光（1529，1530）。最内层天堂中的光是火焰般的，第二层天堂中的光是洁白的（9570）。天堂中的一切光都来自主，祂是那里的太阳（1053，1521，3195，3341，3636，3643，4415，9548，9684，10809）。主是天使天堂的太阳，祂就是神性之爱自身（1521，1529，1530，1531，1837，4321，4696，7078，7083，7173）。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在天堂中显现为光，并构成天堂的一切光；因此那光是灵性之光（3195，3222，5400，8644，9399，9548，9684）。因此主在圣言中被称为光（3195）。因为那光是神性真理，所以在那光中有神性智慧和聪明（3195，3485，3636，3643，3993，4302，4413，4415，9548，9684）。主的光如何流入天堂，这通过太阳周围的光辉圆圈得以说明（9407）。（关于主是天堂的太阳，一切光都来自祂，见《天堂与地狱》116-125节；关于来自那太阳的光是神性真理，来自那太阳的热是神性良善即神性之爱，见126-140节。）

天堂之光既照亮天使和灵的视觉，也照亮他们的理智（2776，3138）。那里的光按照他们的聪明和智慧而显现（1524，3339）。这从圣言得到证实（1529，1530）。天堂中光的差别与天使群体的数量一样多（4414）；因为天堂中在良善和真理方面有永恒的变化，因此在智慧和聪明方面也是如此（684，690，3241，3744，3745，5598，7236，7833，7836）。天堂在光和热中，意味着在智慧和爱中（3643，9399，9400）。

天堂之光照亮人的理智（1524，3138，3167，4408，6608，8707，9128，9399，10569）。当人从感官层面被提升时，他进入更温和的光中，最终进入天堂之光（6313，6315，9407）。当人获得聪明时，提升就是进入天堂之光（3190）。当我从世俗观念中被引出时，感受到了多么大的光（1526，6608）。人内在的视觉在天堂之光中，因此人能够分析性和理性地思考（1532）。

来自主的天堂之光总是与人同在；但只有当人在出于良善的真理中时，才会流入（4060，4214）。那光是按照出于良善的真理而显现的（3094）。真理在灵界中发光（5219）。灵性的热和灵性的光构成人的真正生命（6032）。世界之光是为外在人的，天堂之光是为内在人的（3223，3224，3337）。天堂之光流入自然之光，自然人只有接受那光才能有智慧（4302，4408）。这些光之间有对应关系（3225）。从世界之光（称为人的自然之光）不能看见天堂之光中的事物，但反过来可以（9577）。因此，那些只在世界之光（称为自然之光）中的人，不能感知天堂之光的事物（3108）。

对于那些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的人，天堂之光就是黑暗（1783，3337，3413，4060，6907，8197）。世界之光在恶人那里闪烁；它闪烁得越强烈，天堂之光的事物对他们就越是黑暗（6907）。世界之光在天使面前不显现（1521，1783，1880）。天堂中的一切光都来自主，一切阴影都来自天使和灵的无知和自我；因此有光与影的调节和变化，这些就是那里的颜色（3341）。关于通过乌陵和土明的光的变化（3862）。

那些在与仁义分离的信仰中的人的光是雪白的，如同冬日的光（3412，3413）。当天堂之光流入时，那光转变为纯粹的黑暗（3412）。关于那些在说服性信仰和邪恶生活中的人的光（4416）。那些在出于自我聪明中的人的光是怎样的，那些在出于主的聪明中的人的光又是怎样的（4419）。

地狱中有光，但是愚昧的光（1528，3340，4214，4418，4531）。那里的光如同炭火的光（1528，4418，4531）。在地狱中的人在他们自己的光中看起来像人，但在天堂之光中看起来像魔鬼和怪物（4532，4533，4674，5057，5058，6605，6626）。在天堂之光中，一切事物都显现其本相（4674）。说地狱在昏暗和黑暗中，是因为它们在出于邪恶的伪谬中（3340，4418，4531）。"黑暗"象征伪谬，"昏暗"象征邪恶的伪谬（1839，1860，7688，7711）。

50  关于感官人，他是最低层的自然人（关于此，见本书前文45节）：

感官层是人生命的最末层，依附并内在于人的肉体（5077，5767，9212，9216，9331，9730）。感官人是指那些从身体感官判断和推断一切的人，他们只相信眼睛能看见、手能触摸的东西，说这些是真实的，而拒绝其他一切（5094，7693）。这样的人在极端中思考，而不是在内在中思考（5089，5094，6564，7693）。他们的内在被关闭，以致在那里看不见任何真理（6564，6844，6845）。总之，他们处在粗糙的自然之光中，因此感知不到任何来自天堂之光的事物（6201，6310，6564，6598，6612，6614，6622，6624，6844，6845）。因此他们内在地反对天堂和教会的事物（6201，6316，6844，6845，6948，6949）。那些确证自己反对教会真理的学者是感官的（6316）。

感官人推理敏锐而巧妙，因为他们的思维如此接近言语，几乎就在言语中，并且因为他们把一切聪明都放在仅仅来自记忆的言语中（195，196，5700，10236）。但他们从感官的错觉推理，这些错觉欺骗民众（5084，6948，6949，7693）。感官人比其他人更狡猾和恶毒（7693，10236）。贪婪、奸淫、纵欲和欺诈的人主要是感官的（6310）。他们的内在是污秽和肮脏的（6201）。他们通过这些与地狱交流（6311）。在地狱中的人是感官的，越深入地狱越是如此（4623，6311）。地狱灵的气场从后面与人的感官层结合（6312）。古人称那些从感官推理、因而反对信仰真理的人为知识树的蛇（195，196，197，6398，6949，10313）。此外，人的感官层和感官人得到了描述（10236）。以及感官层在人中的延伸（9731）。

感官应当在最末位，而不是首位；在智慧和聪明的人那里，感官在最末位，服从于内在；但在愚昧的人那里，感官在首位并占主导；这些人才是真正被称为感官人的（5077，5125，5128，7645）。如果感官在最末位并服从于内在，那么通过它们为理解力开辟道路，真理通过类似提取的方式被精炼（5580）。人的这些感官最接近世界，接纳从世界流来的事物，并且仿佛筛选它们（9726）。外在人或自然人通过这些感官与世界交流，通过理性与天堂交流（4009）。感官这样提供服务于人内在的事物（5077，5081）。有服务于理智部分的感官，也有服务于意志部分的感官（5077）。

除非思维从感官被提升，否则人很少有智慧（5089）。智慧的人在感官之上思考（5089，5094）。当人的思维被提升到感官之上时，他进入更清晰的光中，最终进入天堂之光（6183，6313，6315，9407，9730，9922）。超越感官的提升和从感官的引离，古人是知道的（6313）。如果人能从来自身体的感官被引离，并被主提升到天堂之光中，他就能用他的灵看见灵界中的事物（4622）。原因是，不是身体感觉，而是人的灵在身体中感觉；在身体中越多，感觉就越粗糙和模糊，因此在黑暗中；不在身体中越多，感觉就越清晰，在光中（4622，6614，6622）。

理智的最末层是事实性知识的感官，意志的最末层是快乐性感官（9996）。哪些感官是人与野兽共有的，哪些感官是人所独有的（10236）。有些感官人不是邪恶的，因为他们的内在没有如此关闭；关于他们在来世的状态（6311）。

51  关于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内在属灵人通过它们得以开启。

事实性知识是指存在于外在或自然人及其记忆中的事物；而不是存在于内在或属灵人中的事物（3019，3020，3293，3309，4967，9918，9922）。事实性知识因为属于外在或自然人，相对而言是服务性的，因为外在或自然人被造是为了服务内在或属灵人，如同世界服务天堂一样（5077，5125，5128，5786，5947，10272，10471）。外在人相对而言是世界，因为其中铭刻着在世界中的神性秩序法则；内在人相对而言是天堂，因为其中铭刻着在天堂中的神性秩序法则（4523，4524，5368，6013，6057，9278，9279，9283，9709，10156，10472；以及《天堂与地狱》一书51-58）。有些知识涉及自然事物，有些涉及公民生活状态，有些涉及道德生活状态，有些涉及属灵生活状态（5734，5774，5934）。但为了区别起见，那些属于灵性生活状态的称为信仰性知识，主要是教义性的（9945）。

人必须学习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因为通过它们学会思考，进而理解什么是真理和良善，最终获得智慧，即按照真理良善生活（129，1450，1451，1453，1548，1802）。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是基础，人的公民、道德和属灵生活都建立在其上；但学习它们应当以生活的功用为目的（1489，3310）。信仰性知识为内在人开辟道路，然后根据功用将内在人与外在人结合（1563，1616）。理性通过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而产生（1895，1900，3086）；但不是通过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本身，而是通过对从中获得发挥功用的情感，并根据这种情感（1895）。如果人以良善的功用为目的，特别是关乎永恒生命的功用，内在人就通过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得以开启并逐步完善（3086）。

那时，属于自然人的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会遇到来自属天人和属灵人的灵性事物，并采纳相符的内容（1495）。然后，天堂生活的功用就从自然人中的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中，通过内在人，由主提取、净化和提升（1895，1896，1900-1902，5871，5874，5901）。而那些相冲突的事实性知识被排斥到一边并被消除（5871，5886，5889）。内在人的视觉只从外在人的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中唤起那些属于其爱的内容（9394）。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按照引入它们的爱而成束地排列和结合（5881）。然后在内在人的视野下，属于爱的内容处于中心和明亮处，不属于爱的则在边缘和黑暗中（6068，6084）。

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在人里面逐步植入其爱中，并居住在其中（6325）。如果人生在对主的爱和对邻舍的爱中，就会生来具有一切事实性知识和由此而来的聪明；但因为生在自我之爱和世俗之爱中，所以生来处于完全的无知中（6323，6325）。知识、聪明和智慧是对主之爱和对邻舍之爱的儿女（1226，2049，2116）。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因为属于外在或自然人，处在世界的光中；而那些成为爱与信仰并因此获得生命的真理，则处在天堂的光中（5212）。尽管如此，那些因此获得生命的真理仍被人通过自然的观念所理解（5510）。

灵性的流注通过内在人进入外在人中的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1940，8005）。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是内在人的真理和良善的容器和准器皿（1469，1496，3068，5489，6004，6023，6052，6071，6077，7770，9922）。因此在圣言中，"器皿"在灵义象征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3068，3069，3079，9394，9544，9723，9724）。事实性知识如同镜子，内在人的真理和良善在其中如影像般显现和被感知（5201）。它们同时也如在其最终层面中（5373，5874，5886，5901，6004，6023，6052，6071，6077）。

事实性知识因为处在世界的光中，相对于那些处在天堂光中的事物是复杂和模糊的；因此外在人中的事物相对于内在人中的事物也是如此（2831）。因此在圣言中，"纠缠"象征事实性知识（2831）：同样"云的黑暗"也是如此（8443，10552）。应当从出自圣言的教义真理中汲取原则，首先承认这些真理；然后可以查考事实性知识来确认它们；这样它们就得到加强（6047）。

因此，那些对信仰真理持肯定态度的人，可以通过事实性知识在理智上确认这些真理；但那些持否定态度的人不可以；因为先入为主的肯定会将一切都拉向自己一边，而先入为主的否定也会将一切都拉向自己一边（2568，2588，3913，4760，6047）。有肯定的怀疑和否定的怀疑；前者存在于某些善人中，后者存在于恶人中（2568）。从信仰真理进入事实性知识是按照秩序的，但反过来从事实性知识进入信仰真理则是违背秩序的（10236）。

因为存在灵性流注而非物理或自然流注，所以是从信仰真理（因为这些是灵性的）流入事实性知识（因为这些是自然的）（3229，5129，5259，5427，5428，5478，6322，9109，9110）。那些处于否定怀疑中的人，其本质是否定的，说除非通过事实性知识被说服否则不相信，这样的人永远不会相信（2094，2832）。那些这样做的人，在教会和天堂的事物上变得疯狂（128-130）。他们陷入邪恶的伪谬（232，233，6047）：在来世，当他们思考灵性事物时，就像醉汉一样（1072）。他们的性质如何（196）。

说明如果以颠倒的秩序进入灵性事物就无法理解的例子（233，2094，2196，2203，2209）。许多学者在属灵事物上比单纯的人更疯狂，原因是他们持否定态度，而且他们有大量事实性知识来确认这种否定（4760）。一个学者无法理解任何灵性生活的例子（8629）。那些用事实性知识反驳信仰真理的人辩论得很激烈，因为他们使用感官的谬误，这些谬误吸引人并有说服力，因为难以被驳斥（5700）。

那些不理解任何真理的人，以及那些处在邪恶中的人，可以对信仰的真理和良善进行推理，但却没有任何启发（4213）。仅仅确认教条并不是理解，因为虚假和真理一样都可以被确认（1017，2482，2490，4741，5033，6865，7012，7680，7950，8521，8780）。那些对教会真理进行推理，认为是这样还是不这样的人，完全处在关于真理的黑暗中，尚未处在灵性的光中（215，1385，3033，3428）。

有些事实性知识接受神性真理，有些则不接受（5213）。虚妄的事实性知识应当被摧毁（1489，1492，1499，1500）。虚妄的事实性知识是那些以自我之爱和世俗之爱为目的并确认它们的知识，以及那些使人远离对主之爱和对邻舍之爱的知识，因为这样的知识封闭内在人，使人不能从天堂接受任何东西（1563，1600）。事实性知识是获得智慧的手段，也是变得疯狂的手段；通过它们，内在人要么被关闭，理性要么被培养要么被摧毁（4156，8628，9922）。

死后事实性知识本身不起作用，起作用的是人通过事实性知识在理解和生活中所获得的（2480）。尽管如此，所有事实性知识在死后都保留，但处于静止状态（2476-2479，2481-2486）。同样的事实性知识在恶人那里是伪谬的，因为被应用于邪恶；在善人那里是真理，因为被应用于良善（6917）。恶人的真正事实性知识并不是真理，尽管当他们说出时看起来像真理，因为其内在有邪恶，因此被歪曲了；在他们那里，他们的事实性知识甚至不配被称为事实性知识，因为没有生命（10331）。

智慧是一回事，聪明是一回事，认知是一回事，行动又是一回事；但在那些处于灵性生活中的人那里，这些按序相随，相互对应，并同时存在于行动或行为中（10331）。知道是一回事，承认是一回事，有信仰又是一回事（896）。灵魂对知识的渴望是什么样的，例子（1973）。天使有无限的渴望要知道和获得智慧，因为知识、聪明和智慧是灵性的食物（3114，4459，4792，4976，5147，5293，5340，5342，5410，5426，5576，5582，5588，5655，6277，8562，9003）。

古人的主要知识是对应的知识，但今天这种知识已经失传（3021，3419，4280，4844，4964，4966，6004，7729，10252）。在东方人和埃及人中有对应的知识（5702，6692，7097，7779，9391，10407）。因此有了他们的象形文字（6692，7097）。古人通过对应的知识使自己进入灵性事物的信仰性知识（4749，4844，4966）。圣言是通过纯粹的对应写成的，因此有其内义或灵义，没有对应的知识就无法知道这意义是什么，也无法知道圣言是什么样的（3131，3472-3495，8615，10687）。对应的知识比其它知识优越多少（4280）。

52  关于属于外在人的自然记忆和属于内在人的灵性记忆

人有两种记忆，外在的和内在的，或者说自然的和灵性的（2469-2494）。人不知道自己有内在记忆（2470，2471）。内在记忆超越外在记忆的程度（2473）。存在于外在记忆中的事物处在自然光中；而存在于内在记忆中的事物则处在灵性光中（5212）。正是由于内在记忆，人才能理智地和理性地思考和说话（9394）。人所思考、所说话、所行动的一切，以及所听见、所看见的一切，都铭刻在内在记忆中（2474，7398）。这记忆就是人的生命册（2474，9386，9841，10505）。在内在记忆中存在着成为信仰的真理和成为爱的良善（5212，8067）。那些已经成为习惯并成为生命的事物，都在内在记忆中（9394，9723，9841）。事实性知识和信仰性知识属于外在记忆（5212，9922）。相对于内在记忆中的事物，这些是极其模糊和纠缠的（2831）。人在世界上是从外在记忆说各种语言的（2472，2476）。灵和天使从内在记忆说话，因此他们有一种通用语言，这种语言使得所有人，无论来自哪个地方，都能彼此交谈（2472，2476，2490，2493；关于这种语言，见《天堂与地狱》一书234-245节；关于人死后仍保留的内在记忆的奇妙之处，见该书463节）。

53  关于感官谬误，纯粹自然人和感官人就陷入其中（关于这些人，见前文第45节）。

纯粹自然人和感官人基于感官谬误进行思考和推理（5084，5700，6948，6949，7693）。感官谬误的性质（5084，5094，6400，6948）。

对此可以补充以下内容：感官谬误存在于自然事物、公民事物、道德事物和灵性事物中，在每一类中都有很多。但在这里我想列举一些灵性方面的谬误。

基于感官谬误思考的人无法理解：

(1) 人死后能够显现为人，并像以前一样享有感官；天使也是如此。

(2) 灵魂只是某种生命体，纯粹具有以太性质，对此无法形成任何概念。

(3) 只有身体才能感受、看见和听见。

(4) 人与野兽相似，只不过人能够凭借思维说话。

(5) 自然是万物的根本和第一性原理，万物都出于自然。

(6) 人是通过内在自然及其秩序的流入来获得思考能力并学会思考的。

(7) 灵性事物不存在；如果存在，也只是更纯粹的自然。

(8) 人若失去对荣耀、尊荣、利益之爱的快乐，就无法享受任何幸福。

(9) 良心只是由于身体虚弱和事业不顺而产生的心灵疾病。

(10) 将主的神性之爱误解为对荣耀的爱。

(11) 天命不存在，一切都源于个人的谨慎和智慧。

(12) 尊荣和财富是上帝所赐的真正祝福。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类似的错误观念。以上这些就是在灵性领域中的感官错觉。由此可以看出，那些纯粹自然和感官的人无法领会天堂的事物。纯粹自然人和感官人是指那些内在灵性人被封闭，只有自然人层面开启的人。